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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纯白。一半阴暗。 - [「记住我笨拙的说话。」]
2008/11/01
转眼,我走到了十一月的开端。
武汉十一月的天气凛冽 伴有刺骨的寒风,很大。雨不停歇,淅淅沥沥,以致弄脏我所有的帆布鞋。似乎它总是这样,冷的彻底,让人措手不及。感冒了几次后,也习惯了这样,最开始还是听话的吃药,到后来任由它发展,我管不了。武汉的秋天和春天都很短暂,这两个被我示视为是过渡季节,稍微可以喘口气的季节在这边如此短暂,所以,我开始为这个冬天着手准备。
座在我右手边的可爱女子,对我说,她第一次读《彼岸花》,里面安妮依旧用冷列的风格写到巨蟹座的一半纯白一半阴暗时候就想到了我,她说那是在描写我。并在不知道我是否真的是巨蟹的时候,大声的说我就是巨蟹座,我听的出那是肯定的语气。事后她向我再次确认,我也同样大声回答她说我是。我从来不相信鬼神之说或星座占卜。后来,我肯定了她是懂我的,可以看的到我,以致我对每个人竖起的保护壳彻底被她攻破。巨蟹座的人。一半纯白。一半阴暗。这里只讲后者。
她缺乏安全感,年幼时的孤独常常让她有无根据的恐慌。并且喜怒无常。她习惯回忆,喜欢历史。收藏。她喜欢摄影,90%以上的巨蟹们有照相机。
她喜欢伤感的影片,能清楚记住每个情节。
她天生悲观。爱骂人,脾气古怪,会突然爬进保护性的壳里。在受伤后很少反击,只会放弃;逃避是她的习惯,她对自己渴望的东西总是先退到一边,似乎毫不关心然后突然扑上去。
她没有很强的适应能力,却有天生的领悟力。
她以自我为中心,懂得自我保护,最关心的人是自己。她最害怕孤独,但又注定了孤独。
她常常生病。
她有很多秘密。她把真实的自己藏于夜半的寂静和午间笑声明朗中… …
夏天出生的孩子,有一张坚硬的壳,护着脆弱的心。她在每堂无聊和讨厌老师的课上,都会放歌给我听。我一只耳机,她一只耳机。她放全部悲伤之极的歌,她说她爱这样的歌,我说我也是。我们听萧敬腾,听蔡健雅,听梁静茹,听爱吗,也许,明媚…
在招商办了银行卡,又马不停蹄办了网上银行,我想以后可以方便许多,以后可以不必再跑移动营业厅,也可以在淘宝里直接汇款。卡面上印著的是向日葵。
我发现我还是停止不下来去读那个女人的书,虽说一直断断续续的读,但从未嘎然而止过,我看那个叫乔的女子在上海如何走过她生命的一段旅程,我看那个叫林的男人。我看他们的死亡,他们的困顿,他们残疾的爱情,或许他们都是畸形的,但在我这里他们都是生活的本质,是真是存在的。今天我读到这么一句话:只要那个人伸出的手是温暖的,他是谁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
下周三门课的结业考,希望能顺利。
明天一切恢复纯白,然后去吃牛排大餐。删除了以前所有写的东西,留言等等。不留痕迹。
我想再这里,重新出发。
抱怨一句:Bus真的很难用,css真的很难懂。